护士背对着她给沈思注射药物,声音沙沙的:“没事。”
“”沈琰只好又问,“那你给她注射的是什么药啊?”
护士:“镇定剂。”
沈琰心头一跳。
这娃不会真疯了吧?
打完针,护士给沈思盖好被子,收了东西准备出去。
沈琰叫住她:“哎你等等。”
护士停下来,又咳嗽了几声。
沈琰委婉地对她说:“我不是针对你,可是我们家花了钱把人送进来,你们好歹得整个像样的地方给她住吧,这么臭,人能好起来吗?”
护士低头不语。
“还有这个病人没有护工吗?都脏成这样了也没人给清理一下?”沈琰忍不住吐槽,“要不你给她擦擦哎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为难一个护士干嘛呢?她可能只是刚好倒霉催地过来给沈思打针,要忍受房间的恶臭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听别人拐弯抹角的责怪。
算了算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沈琰任命地从脸盆里拿出毛巾绞干,屏住呼吸给沈思擦脸,顺便也擦了擦手。
毛巾肉眼可见地黑了一大块。
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