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顾念城摁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地上,“最近又在发神经了吧她。”
孙思怡慢腾腾地绕着吊带睡裙上的蕾丝带,眼角残留着媚,她勾着顾念城的脖子,吐气如兰,“是你妹妹吧。”
顾念城“嗯”了一声,想了想,俯身捞起手机,把顾念清的电话拉进黑名单。
孙思怡在一旁看着,等他把手机放好,关切地问:“没事吧?”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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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号早上,沈琰出院了。
她在医院养了将近半个月,每天吃完饭就在走廊走一圈,顺便看看沈思的动静。
说实话她啥也看不到,只看到五六个保镖守在对面,不苟言笑。
沈琰回到沈家,把小猫的事和杜妈说了一遍,杜妈嘴里念着“造孽”,难过了好几天。
“猫有九条命,它只是换了种存在的方式。”沈琰这么安慰杜妈,“它知道你这么难过的话它也要难过的。”
杜妈苦笑着把喂猫用具放到柜子里层,又把家里和花园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第二天,沈琰背着包去嘉华上班,她和往常一样提早十分钟进公司,给所有同事的桌子上放好咖啡后,回到自己位子上开始睡觉。
早上八点,推门声陆续响起,看到熟悉的咖啡,人们进出的动静小了不少,很快,办公室满是咖啡的香气。
又过了一个小时,在一片键盘声中沈琰悠悠转醒。
前桌的同事听到声音,转过头和她聊天:“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沈琰打了个哈欠,挣扎着抹掉眼角的泪花:“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