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静静地思考了一会,似乎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么多人围在门口。
“沈小姐你的手,”最先冲进来的女孩急急忙忙从桌子上抽了一卷纸,两步跨到沈思身边想要帮她包扎,“我给你简单包一下,你”
她慢慢瞪大双眼,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她举起沈思的手的时候,看到她的手里拿着一片玻璃碎片,沈思攥的很紧,玻璃切开的伤口已经很深,几乎贯穿了整个手心。
滴答、滴答,指缝中渗出的血滴在她黑色的高跟鞋上,几乎看不出痕迹。
“你先把玻璃扔掉。”女孩颤抖着声音,“再握着玻璃你的手要废了。”
沈思安静地看着她,眼神茫然,始终没有对焦,又过了几秒,她好像从梦魇中挣脱一般,猛得丢掉玻璃碎片。
痛觉开始刺激她的神经,巨大的疼痛差点把她袭倒,沈思晃了几步,嘴唇发白。
女孩有些惊疑地看着她,这会儿才从沈思身上看到点人气儿,刚刚她差点以为沈思中邪了。
“你没事吧。”女孩动作麻利地给她包手,血色很快浸湿了最外层的纸巾。
“这不行啊,得去医院止血。”围观的人里面有人拨了120
没几分钟,医院里的人把沈思带走了,人们散去,只留下保洁阿姨在茶水间清扫地面。
出了这一茬,办公室里一直有细微的议论声,郑姐出去又回来后也没管他们,臭着脸进了办公室,看起来心情不太美妙。
任谁手下的员工上班第一天出事都不会愉快,更何况对象还是老板女儿。
“我都被吓了一跳。”给沈思包手的女孩小丽心有戚戚地和周围的同事描述当时的场景,“她整个人跟灵魂出窍了一样,手里握着玻璃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不会有自残倾向吧。”一个男生扶了下眼镜,“看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