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清和沈思被“嘭”的一声敲门声吓得一激灵,她们对视一秒后和撑在门板上的沈琰大眼瞪小眼。
沈琰现在心情很不美妙。
五分钟前她回到家,在冲进房间前堪堪止住脚步,原本想着下午刚提醒过那对脑瘫姐妹花不要随便进人房间,她们能有个危险意识结果是她想太多。
门是关着,可她夹在上面的头发不见了。
她特意捡了这几天的掉发编成一股束发放在那儿防小人,出门前还试过用手拉。
发质挺好,只要门没有被打开头发是绝对不会掉下来的。
可它没了。
沈琰在门口为自己的头发默哀三秒,接着进去仔细看了一圈。
房间里的摆设和她出门前分明没什么区别。
沙发上的猫咪抱枕一个尖角朝上在那杵着,桌子上的薯片包装袋像原来一样鼓起,玻璃碗里的樱桃也没少。
沈琰往內卧走去。
床边的加湿器还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白雾腾腾,发出点细微的声响。
这个房间里除了她最值钱,剩下的只有电脑了。
沈琰停在书桌旁,看了一眼就笑了。
笔记本电脑端端正正地和桌面平行放着,上面一丝灰都没有。
沈琰有点轻微的强迫症,平时用完电脑也会擦擦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