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人的时候写备注了吗?就是你的名字。”沈之舟说, “宪法里也没规定你加别人好友别人一定要同意吧?”
“还有。”他才发现路衡换了个头像,有些惨不忍睹地别开眼,“你这个头像去加人家是要和她聊水产养殖吗?”
路衡:“”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这头像也不是我想换的。
他思索了两秒, 又发了个有备注的好友请求过去。
沈之舟:“再不行的话,那就明摆着你没戏,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路衡冷嗤:“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枝花”小姐也没闲着。
“你说这王八头一下午都加了我八次了。”白芷撕开面膜外层的珠光纸,仔细把它铺平,“这是从哪个山沟里跑出来的山顶洞人?”
沈琰和她视频通话中,闻言旁敲侧击地提醒了一句:“这是路衡, 就是上次圣诞晚宴上和我们站一起聊天的那位,他还有个妹妹。”
罪过罪过,她让路衡换个头像,没想到他因为这个新头像没加上白芷。
不过这品味的确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琰一脸严肃,心里乐开了花。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白芷被面膜限制了面部表情,连带着说话都咕咕哝哝的,“那他加我干嘛?”
“我怎么知道?”沈琰装傻,顺便助攻了一波,“你自己加上问问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有什么事呢。”
白芷:“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
她收紧束发带,抿着嘴同意了路衡的第九次好友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