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店里的顾客很多,孩子们都是冲着看别人做糖果去的,他们死盯着台子上剩下的糖果碎末,恨不得一舌头全舔进嘴。
沈琰买了一些大白兔奶糖,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新品种,她更中意绵绵的奶香味充盈口齿的感觉。
周二去福利院看孩子的人不少。
沈琰走到的时候才九点过五分钟,可福利院的大门向里敞开着,里面传出孩子的笑声,中间夹杂着大人的说话声。
沈琰混在人堆里,穿着得体的女人们在和喜欢的小孩子讲话,孩子们没注意沈琰进来。
此时秋千上没有人。
沈琰捏着口袋里的糖走过去。
昨天小善从秋千上摔下来的画面太过鲜活,沈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杵在支撑秋千的木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踢腿,扬起的细沙和石子往前扑去。
她暗暗看了一会,发现来福利院的男人女人们看起来都很有钱,他们不论是手腕上的表还是拎的包都价值不菲。
不过这也不难解释,领养孩子就要负责他的一切吃穿用度,领养者本身必须要具备这个能力,否则孩子过的比在福利院还差那不是白瞎吗?
沈琰垂睫,摸出一颗糖来,撕掉包装纸,放进嘴里。
她正要走,目光却被地上某一处吸引。
“你在干什么?”
周黍杨被里面一群中年大妈看的心烦,她们夸他又怎么样,最终不还是不愿意把小善一起带回家?
他这么想着,应付那些人的态度越发敷衍,漂亮的脸蛋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不高兴了你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