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冉:“”莫名觉得今天时越似乎吃了枪药,难道真是来找他算账的?
几分钟后,车上的霍冉等来时越跑腿买的碘伏和纱布,时越用车后的矿泉水帮她清晰了手心的伤口,又用棉花沾着碘伏帮她消毒,最后用上纱布。
“要包得好看一点,蝴蝶结那种,不能太丑。”霍冉虽然被碘伏刺激得有点疼,还是忍不住要求道。
时越顿了一下,没好气:“自己包,怕丑怎么不小心点。”
“那别人是从后面撞过来的,我这属于无妄之灾,怎么能怪我呢!”霍冉眨了一下眼睛,不大服气。
时越就冷笑:“你跑得好好的,突然停下来做什么?”
气氛就凝了一下。
霍冉想起她对时越犯下的罪孽,决定不接这个话头,用另一只手拿过纱布,赌气:“自己扎就自己扎。”
“你干脆给你脑袋上扎个蝴蝶结,我看你脑子也需要!”时越还是戳了一下她脑袋。
霍冉瞪了他一眼。
但一只手确实不大好扎,她有些笨拙得一只手缠纱布,最后要打蝴蝶结的时候,没办法,只能动用牙齿咬着把纱布拉过来。
“脏不脏!”时越不帮忙还吐槽。
霍冉在手心上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伤口也不疼了,有空跟他顶嘴:“我上次不还亲你了吗,也没嫌你口臭!”
这话纯属没脑子,一说完车内的气氛又变了。
霍冉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嘴。
时越却觉得小姑娘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显然对于那个吻没什么深意,有点心梗,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