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时栎抱起手臂歪着头朝他妩媚一笑,拖长了尾音, “不过我只在床上哭。”
“…………………………”
周觐川无言以对,黑着脸扒拉开她,自己进了屋。
时栎站在阳台抽了根烟,被风吹得又有点咳嗽。她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就着水吞了几片药,正要去冰箱里拿冰袋时,厨房里的人朝她走了过来,手上拿着条白色纱布。
“手。”他坐到她身侧,沉声命令。
“这什么啊?”时栎盯着他手里的东西,没看懂,但还是依言把手伸了出去。
他低着头没回答,将纱布垫到她手腕下面,缠了一圈,力道很轻。
肿起来的地方逐渐感受到凉意。时栎会意过来,应该是他在纱布里夹了碎冰块。
她安静看着面前人低下来的脸。眉骨、鼻梁、睫毛、唇角,其实每一处单独来看也很温和,可组合到一起就是一副冰冷无情的样子,即使是正在做着体贴的事。
时栎忍不住无声笑了下。
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却像是头顶长眼看到她偷笑了似的,忽然开口:“你刚才是不是想跟我证明你真的练过散打?”
“…………”时栎抿了抿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行不行?
“就你这个水平,幼儿园体育老师都蒙羞。”他缠好纱布,撕开一条,抬眸瞟她一眼,“不过你今天也很充实。”
时栎翘起一侧唇角,等着他能说出来什么话。
“先是摔倒,然后袭警、碰瓷。”他系紧纱布,最后给她打了个结,“你是不是真不想回去工作了,决心要跟你经纪人决裂?”
时栎笑了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