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觐川:“?”
“我说你昨天下午怎么出去那么久,馄饨店老板娘可都说了啊,姑娘可漂亮了,跟明星似的,又瘦又白,长头发,大高个儿,这回你可得好好把握……”
周觐川一脸茫然地盯着他桌上那碗吃了一半的干捞馄饨,陡然全明白了。
他一时间简直不知该是庆幸,还是庆幸——得亏刑侦队跟馄饨店的信息不对称,这人要是真给他们对上号,那他这绯闻可就爆了,搞不好上娱乐头版都有可能。
付朗喋喋不休:“……再说川哥你这事儿不地道啊,人都带到队里来了还不给大家见见?你知道兄弟们都等了多久有多盼望这一天吗?”
周觐川忍耐了半天,瞥他一眼,冷冷道:“你们是都工作不饱和吗?”
见他肯默认付朗也心满意足了,眉飞色舞地应着声工作去了。
就这么突如其来被脱了单的周队长直闷得胸口发慌,唯一聊以自我安慰的是至少三个月之内应该不会再有人给他攒相亲局了。
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信息传播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十二点午休时间刚到,他妈的电话就掐着点打了过来。
这里不是骂人,这是周觐川的妈,陈艳芬女士。
“怪不得你上两周都不回家,让你去相亲也不去,自己找好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叫什么?多大?处多久了?本地人吗?不是本地也没关系但绝不能出省,要不以后结婚了过年回去……”
“……生辰八字回头你赶紧给我一个,我拿去给你们俩算算合不合,当然不合也无所谓,你命硬,只要你不克人家就行了……”
“……明年八月有个千载难逢的黄道吉日,婚礼就定在那天吧!那房子得先装修起来了,她喜欢什么风格?这事儿就包我在身上,你们两个不用操心只管安心工作,对了说到这儿她是做什么的?……”
周觐川试图插了几次话都没成功,郁闷地连着抽了两根烟,一口气憋得肺都快烧着了。
“……有没有照片?什么时候领家里来?我说你干什么呢你妈说了这么半天你没听见吗回句话啊!”
终于轮到周觐川发言了,他一贯沉冷的声线已然无奈到了极点:“妈,她不是女朋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