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仪心中一万个问号?这什么脑回路?她嘲讽道:“我不能嫁人?我还得替你哥守着?你谁啊?有那个权力吗?”
沈善:“你这是玷污我哥,你找了一个那么……”
“够了,你没有立场来指责我。”封仪打断了沈善的话,一听她前面的话,她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以为她是谁?管的那么宽。她讽刺一笑,“沈善要真是个好妹妹,当初就不会不来美国见他最后一面。如今斯人已逝,事后才掉几滴鳄鱼的眼泪,替他打抱不平。”别说对方当时是个穷学生,没有钱买机票,要知道她打给沈善的生活费有十几万呢。
封仪这么直白,让沈善哑口无言,“我……”
封仪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说:“好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说着,她目光一凌,“也不要去找我先生,要不然后果自负。”她不想被前尘往事压得喘不过气来。
回去的路上,封仪被堵在高架桥上,她把下巴撑在方向盘上,眼睛深处是化不开的哀愁。这几天,她每天花钱如流水,身边呼朋引伴,面上把日子过活色生香。但心却很累,回到家面对迟类还要强装着自己活得多自在,不让他看出自己的脆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封仪暗暗咬了咬牙,迟类就不能服一次软吗?
其实,迟类心里也不好受。从跟封仪吵架以来,封仪每天都晚归。下班回到家中的迟类第一次感觉家里静得让人放缓。
迟类再抗拒,也不得不承认他心绪的变化跟封仪有关系。他迫切地想要改变和封仪之间的僵局,可却找不到机会。
“先生,太太在客厅。”迟类一进门,沈阿姨就一脸喜意的。家里的佣人都真真切切感受到男女主人正在冷战。
破天荒的今天太太在家,两个人应该好好谈谈,然后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