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容白歪了一下头,眼神鄙视。
封仪的良心收到了一丢丢的谴责,她补充道:“不仅你没有,其他人也没有,我一个礼物也没有买。”
卢容白长长地“哦”了声,“合着你们去异国他乡吵架去了。”
“也不是。”封仪摆摆手,“我们只是在最后的一天产生了分歧。”
卢容白也没有去探究封仪不愿意现在生孩子的原因,朋友之间也不是对方的事都要了解清楚的,她看了封仪的脸色,起码没有臭着脸了。
“你随便给个理由都好,比如论文要多发几篇吧啦吧啦的,好过你什么都不说,要不然外面什么风言风语都会出来的。”卢容白认真建议。
封仪哀叹一声,“好烦啊。”然后身子往后倒,靠在沙发背上。“不说这些了,说说我不在这几天圈内有什么新鲜事吧。”
“封仪,我跟你说……”
大年初八,迟类开始上班了。封仪还有十多天的假期,她除了窝在书房里备课,一改之前宅在家里的作风,出门约卢容白逛街、做美容、参加各种各样的展览。两个人那怕在同一空间内言语上也很少交流,连一定的频率的亲密行为都省了。
封仪入了从美容会所直达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电梯刚要合上。
一只手挡住了即将合上的电梯门。封仪抬头一看,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