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仪对陈碧云的话不可置否,安安静静地看她的电视,时不时回一两句微信消息。而陈碧云则沉默地织着她的围巾,看那毛线的颜色,显然不是给顾文织的就是给封均。
珍品的国酒,用刀子启开酒坛上的泥封,随着泥封一分一分的去掉,酒香一分一分的蔓延开来,屋子里的人们都闻到那醉人的香气。迟类深吸一口,就连他这个平时更爱喝葡萄酒的人,也不免赞叹:“怪不得爸新年才舍得喝这酒,一闻着酒味把我的酒虫都勾出来了。”
封均被女婿讨巧的话弄得喜上眉梢,“剩下的你就带回去吧。”
迟类摆摆手道:“不了,这太贵重了。还是留着你和叔叔们喝吧。”
封均说:“既然这酒你不收,你看看酒窖里那一瓶你过眼的,就挑着带回去。”
迟类笑着说好。两人都是小酌,大早上喝醉了就不好了。
封均啜饮了一口,睨着迟类的神色感慨道:“小时候,我身上一有酒味,封仪就不让我抱她,还说爸爸臭臭的。”
迟类一愣后笑开了,“原来封仪这习惯小时候就有了,我要是有酒局一回家就得被她赶去洗澡。”
迟类如此自然地说起封仪,封均的心更定几分,自己当初的决定没有错。迟类的人品过关,能力也强能把封仪护得好好的,一辈子喜乐无忧。
午饭开席,封仪闻着迟类身上的酒味果然很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但这次她没有发作,酒味没有很浓,她还能忍受,最关键的是她不想让陈碧云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