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紧急,迟类在封仪醉酒的那一晚量了她的尺寸。然后动用了私人关系,把银行保险柜里的一裸钻连夜送到法国的一家百年工坊去制作。
封仪垂着眼盯着那戒指看了一阵,也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然后过了很久,才慢慢挑起了唇角,轻声笑道:“我好像不答应不行,我怕不答应,你让一个人在岛上自生自灭,当鲁宾逊。”
迟类登时把戒指套在封仪的手上。然后他起身,揽住了封仪,在她额头轻吻,他在心里发誓,这一辈子都会好好呵护好她的。
封仪抬起手来,戒指上的钻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亮光。她低声说:“今晚我跟我父亲视频,你见他一面吧。”
迟类沉默了一会,说了声“好”。他没有任何欣喜,反而觉得有一柄锐利的刀悬在他头上,就等着今晚坠落。
迟类竭力地掩饰着自己的心底的不安,带着封仪参观了整个岛屿,还出了一趟近海岸海钓,所获颇丰,封仪让迟类把海鲜冷冻起来,带回去给刘姨做。
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会少一秒也不会多一秒,夜晚来临了。
两个人解决完晚餐,一瞧见封仪拿起手机的动作。迟类便说:“再等一下吧,见你爸爸时间太快。”他不是犹豫不决,退退缩缩的人,但这一次迟类退缩,他想能把戳穿自己的时刻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封仪拿手机的动作收了回来,双手放在餐桌上,定定地看着迟类,然后说:“b市迟家的最小孙辈,和亚的总裁,是你吧,迟类?”
迟类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封仪说的是事实。
封仪又说:“我的安全意识没有那么差,我早就知道了,再说了……”她眨了一下黑亮的眼睛,“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啊,总裁也是高管啊,我不是也没有告诉你我父亲是封均吗。”
迟类心底的复杂情感不知道怎么形容,有点酸有点涩,同时松了一口气又有点欣喜。他语气肃穆地许下郑重的诺言,“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