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类耸耸肩,说了声“抱歉”,但他脸上明显没有道歉的意思,“如果做的是美梦,只会让人沉湎其中,不愿醒来,很明显你不是。”
“ok,你的推断非常有依据,但是你确定我们现在要谈论这个。”温玉看着橘黄夜灯下迟类的眉眼,在柔和的光影下,他的脸部轮廓没有白日里的锋利,几根黑发落在额前,透着一股子的温情。
迟类问:“那要谈什么?你想要谈什么?”
封仪往迟类那一边移动了一下,一只手搭在迟类的颈间,感受着皮肤的温柔。她吐气如兰低语道:“谈一点成年人该谈的事情。不知道迟先生现在有兴趣吗?”
迟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美色当前,况且他和封仪的关系做亲密的事情合法合理,为什么没有兴趣呢?
迟类呼吸加重,一伸手把封仪整个身体揽住。
衣裳急解,一室春光。
封仪浑身散架靠在迟类的胸膛上,迟类也不急着抱封仪去洗澡,进入了事后的贤者时刻。他瞄着床边垃圾桶里用掉的两个计生用品,不得不说不管这一段婚姻的实质是冷冰冰的,但他和封仪在这一方面真的非常合拍,两个人都有享受到。
他和封仪都不是扭捏之人,甚至在婚前他就和封仪发生了关系。自从那一次之后,封仪每次回国和他见面商量婚礼的事情,都会默认去迟类住处留宿。
封仪身体的余韵散去,她轻拍了一下迟类的肚子,提示他该清扫“战场”了。
迟类弄了一刻钟才做好了事后清理。屋子的气味散去,封仪躺在干净的床上,听着没关的浴室里传出来哗哗水流声。床头的闹钟时针已经指向三点了。
封仪眼皮慢慢地耷拉下来,一会儿后,彻底完全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