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自从上午出门后,就没有回来过。”
迟类浓眉一挑,难道封仪在b市有朋友?
门进门路过餐厅的时候,迟类眉头紧皱,指着餐桌上的一片狼藉,沉着声音问跟在身后的佣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马上收拾干净?”他可是记得家里的佣人们之前从来没有出过一次明显的差错,今天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沈阿姨从厨房里出来,一脸为难地开口解释道:“先生,太太吩咐我们不要清理餐桌的,她叫你收拾干净。餐桌上的食物是昨晚的晚饭。”沈阿姨在景苑9号干了十年,资历最老,担任着管家的职责。
迟类牙关咬紧又松开,“那太太早餐是在那里用的。”
沈阿姨回答:“庭院外面的草坪上。”
迟类沉默着想,也真是难为封仪了,为了给自己找不痛快,她受着早晨的凉风吃着早餐,恐怕刚吃没几口食物就冷掉了。
事实上,以封仪宁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行事准则,怎么会让自己受罪呢?她早餐吃得是广式打边炉。
见迟类不语,沈阿姨艰难地问:“先生,那餐桌……”。
家里的男女主人发生矛盾了,可别殃及她们这些池鱼,瞧见这一幕的佣人都在心里期盼。
迟类接受了封仪对他失约的惩罚,“先放着吧,我换一身衣服再下来收拾。”
沈阿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在迟家干了这么久,她对主人家是有感情的,希望主人家家庭和睦。再说先生和太太正值新婚,要是吵起来,迟夫人打电话问起来,她该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