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时间,我去将头发剪了,当时赶洋气,就留了这半长的头发,我爹没少数落我,”
“这样也很好看,”
“奥,”
他帮托苍缠完绷带,看着笨拙的手法,不好意思了,
“叔叔,怪难看的,你不会笑我吧,”
“不会,很不错了,谢谢你,”
“我还得谢谢你呢,你帮了我那么多,”
忽然,他感觉有些不舒服,起身道:
“我去方便一些,”
过了挺长时间了,奇蛟龙还是没有出来,托苍有些担忧了,他走到浴室敲了敲门,
“怎么了?”
“叔叔~”
托苍推门而入,看见奇蛟龙脸色绯红,紧夹双腿弯着腰,
“这是怎么了?”
奇蛟龙靠着墙面,看起来很痛苦,
“叔叔……我难受……嗯!”
托苍试了试他的额头,发觉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