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多天了。”夏荷说。
“那你们禀报陛下了吗?”
“太后回到行宫后反复和我们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无需禀报陛下。”
江绿枝凑近了看着太皇太后,她是睁着眼睛的,只是一眨不眨。江绿枝用手探探她鼻下的气息,还有呼吸,又贴近了她的身体听听心跳,还挺强劲的,这是活着啊。
江绿枝起身左看看右看看,又问夏荷:“她这样不吃不喝不说话已经十多天了?”
“没错,还请姑娘想想办法。”夏荷恳求到。
江绿枝说:“这是义不容辞的,那块阴阳鱼玉佩呢?”
夏荷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江绿枝:“在这里。”
江绿枝接过来打开盒子把那阴阳鱼拿了出来,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也没觉得有何不同。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对夏荷说:“去把春花叫过来。”
“我们这里有医师。”
“去叫吧,你们这里的医师比不了春花。”
夏荷带着春花进来后,一眼看见床上坐着的太皇太后,大吃一惊。
江绿枝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春花问:“小姐,这是?”
“你见过这种情形吗?”江绿枝问。
春花实话实说:“别说见过了,闻所未闻。”
江绿枝说:“那也劳烦你给看看。”
春花走过来给太皇太后搭脉,然后看了看眼睛,周身察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按照现在来看,没有任何的病状,人的身体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