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听着纪太医的话,心中不知为何一凉:“可他不是山民的人?”
纪太医似笑非笑:“我又不是山民。”
梁慕愣愣地看着纪太医,可你不是也背叛了朝廷。此话,他无法说出口。
“当年梁城主说你不够聪明,没法坐稳城主之位,他说的果然没错。”纪太医拂了拂衣袖:“梁慕,你不该来的。”
“山民与凤朝人积恨已久,就算皇帝死了,没了凤朝,也不会好好待百姓。”纪太医慢条斯理的说道:“梁城主建议陛下招安他们,可惜,那是山民糊弄他的,他偏偏信了,陛下本来不想杀他的,可他长了一根死脑筋。”
梁慕不由后退几步,露出自己也不知道的惊惧:“你为什么跟我说——”
他话还没说完,胸口的剧痛让他低头,长剑穿过胸膛,剑尖的血液滴了下去。
他想回头,胸口的长剑被拔出去,血液喷射,倒在地上,最后的念头却是假太子说的,过河拆桥,原来这桥指的是他。
纪太医看到梁慕死不瞑目的眼睛,微微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拂过他的眼睛。
“梁家最后一丝血脉,还是没保住。”
说罢,他站起身,拿出手帕擦拭双手,对身侧的人道:“做干净些,不要留下痕迹,那个谢公子怎么样了,他们不打算杀他?”
“他们说最后一个结界还差修仙者的血,现在不能杀。”
纪太医露出兴味的神色:“修仙者?我看他不像。”
“他们说是。”
纪太医若有所思:“那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