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衣失望的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冰冷的黑瞳:“你醒了。”
那双眼睛杀气腾腾,却意外的毫无威慑力,过了许久,眼睛又闭上,再睁开双瞳又变回了红色。
青年站起身,衣服随之落下。
谢白衣注意到他胸前的牡丹花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杆子,又看了一眼青年的眼眸,还是红色的。
青年皱着眉头取出一件黑色的长袍套上,对谢白衣道:“多谢。”
“不必,我也是为了离开这里才救你的,你也知道,此地妖兽虽然修为不高,但数目众多,且悍不畏死,一个人是没办法离开的。”
谢白衣看向青年,为表诚意,先介绍了自己:“我名白衣,是一名剑修。”
青年道:“体修,玄舟。”
谢白衣诧异:“体修?”他给青年治伤的时候检查过,他的体格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体修,至少没有体修的钢筋铁骨,连他这个半体修都不如。
而且体修易学难精,谢白衣也只在上界见过几个体修,莲光界也只有他师傅练过,看起来也不专业就是了。
玄舟的脸色变得冷漠。
谢白衣眉头一挑,另外i找了个话题:“你往花池扔的玉瓶装的是什么东西?”
玄舟沉默半响:“是老祖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随后警惕地看向谢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