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惴惴的,其实她是羡慕的,至少他现在还有亲人,而她,前世是孤儿,她费尽心力才找到父母的踪迹,却死于非命。
所以,现在她对这些迫害她的名义上的亲人,更是莫名仇恨。
对原主的亲身父母很是渴望,甚至对原主对王家所有人的恨,感同身受。
白芷摇摇头,笑道:“谢谢,我知道!”
随后,两人继续往前走,幽静的小路上,只有修长摇曳的背影,在月光下,飘逸出尘。
“继母生了男孩儿,是我大哥,后来,父亲得到祖父家产,成为家族权力最大的人,他便想起母亲的好来,利用权势,重得到母亲的心,母亲甘心为妾,可是……他却不珍惜!”
“母亲怀我的时候,心中高兴,可他却在此期间,痴恋旁人,父亲娶了许多妾室,高矮胖瘦,燕瘦环肥,他应有尽有,只要漂亮的,她都娶来,母亲怀胎伤心苦楚,日日伤心,父亲漠不关心,继母却忌惮母亲的美貌与祖父家的威势,还有腹中的我,在母亲生产那日,下毒。”
“母亲生产艰难,生下我后,力竭而亡,而我,一出生就身体孱弱,若不经风一吹就倒,还好有外祖父时常帮我调理身体,才不至于殒命,却不想,十岁那年,继母再次下毒,我便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他表情沉闷,说的十分平静,声音渐渐暗哑低沉。
王采芪能感觉到他那平静如一潭死水的眼眸中,汹涌的暗流涌动。
“原来,你比我还惨!”王采芪满心怜惜,同时心里也为自己这点悲伤有些可笑。
她觉得,比起原主与白芷,自己不算最可怜的,她一辈子孤儿,孤独一生,虽然受尽苦难,但她心中对父母的向往,还是热切的,外人的伤算什么,不过是皮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