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然是知道他们的谋划,不然我父母死后,家里不会没有一点风波,除了祖母过来问一场之外,旁的人连哭一声都没有,你敢说你二房什么都不知情?”
面对王采芪咄咄逼人的质问,二夫人脸色发白。
“确实不知!”二夫人强硬,一脸无辜。
“你说当年与我母亲相交甚好,可是我母亲死后,你连一句询问都没有,虚情假意!”
王采芪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自己逼可以了,是时候软下来。
于是语气陡然变得平和,轻声道:“我知道你们二房的难处,但现在我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选择合作,咱们至少要坦诚相待!”
“是,是坦诚相待,我们二房最没野心,这你是知道的呀!”二夫人仍旧是一脸无辜。
“但是当年你们为了谋夺我父母的家产,还有母亲未曾记录入王家的陪嫁,起了歹心,并且最终得逞了不是吗?”王采芪平静的叙说往事。
这些事情,在白芷给她的册子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
虽然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但毕竟没有隔代,知道的人不少,就是王家院里干活的一些老人们,大多也能说出一些其中蹊跷之处。因此,查倒不难,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你……你怎么知道!”王采芪的话,顿时像一颗炸弹般在二夫人耳边爆炸,她身体陡然一僵,骇然的看着王采芪。
王采芪对于她这番惊吓的表情很是满意,挑眉道:“我自然有我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