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也正是因为她什么都忘记了这才没有赶尽杀绝,可是现在,就怕被她抓住把柄啊!”
“老三夫人的嫁妆我们还没有找到,若是被这小蹄子发现,怕是会翻起旧事!”
“不如杀了吧!”大夫人眸子一冷,杀意隐现。
大老爷沉吟,摇头,“不行,如今我刚被皇上斥责,此时家中断不能再出事故,这妮子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变了个人似的,还勾的李将军对她格外上心,不能贸然动手!”
大老爷连连摇手,看向面色阴沉的大夫人道:“我知道你心中气不过,可现在时局不同了,不能轻易出手。”
“皇帝渐渐年迈,诸皇子为皇位挣得头破血流,太子虽是正统,可其他几位皇子势力也非同小可,今日我被杖责,起因虽是治家不严,实则确是被廉王一党以此为由想将我从这户部尚书的肥差上拉下来!”
大夫人皱眉听着,脸色难看,心头不悦,比起女儿,她更担心起夫君来。
“哎!还好咱们王家世代清流,皇上还算恩宠,只打了二十板子便算揭过,若再出什么乱子,怕就是数罪并罚,难逃降职罚俸,甚至皇上会质疑为夫的能力,难以在朝堂立足啊!”
“这么说,这次我们只能忍了?”大夫人咬牙切齿,心中却明白,只能忍了。
两人沉默,突然大老爷眼睛一亮,双眸中射出璀璨的星光来,有些兴奋的压抑着声音道:“夫人,三弟从小最疼的便是他的女儿,你说,王采芪她会不会知道那笔丰厚嫁妆的藏身之处?”
大夫人眼睛也是一亮,激动之下一拳打在自己掌心,附和道:“没错,或许……这妮子从前装疯卖傻,现在却变了个人,许是已经得到那笔嫁妆!”
“她今日一身红衣,质料非凡,寻常亲贵家眷都不一定弄得到,她却混不在意的穿在身上,想必是真得到了财宝!”大夫人推断起来,说着说着,两人的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