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声惊叫,惊动了车夫和随行家丁,车夫忙停车询问。
黄芪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镰刀,遗憾的摇摇头,不知为何,手中的力道小很多,若是以前,她的刀刃绝对能割破王采萍的喉管。
而现在,只是割破一层皮,而因为王采萍下意识的后仰,气管的皮都没有破。
突然一阵胸闷,剧烈心跳,而后双手竟渐渐无力起来,呼吸也在逐渐衰竭,瞬间来势汹汹,她猛然想起木屋中男子所说的试毒,莫非……
王家家丁正在缓缓靠近,她不顾马车里惊叫之后已经晕过去的两人,她很想再往大姐王采萍脖子上补一镰刀,却因为双手无力,只能叹息摇头,略一思考,将一个枕头扔了出去,借着众人关注枕头之时,跳下马车,迅速往林中跑去。
“谁?”家丁们看到一阵残影从马车里出来,忙定睛去看,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只见林中树影婆娑。
身影迅速躲闪,穿梭在树林间,以密林为屏障,她飞快跑着,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暂时修养生息。
然而,跑了不到三百米,她便狼狈半跪与地,心跳如鼓,汗流如注,她再也没有力气挪动一步。
嘴唇瞬间惨白,她用最后的毅力挪到一个较深的草丛中,将自己的身体隐藏,昏了过去,昏迷之前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该死的身体,太弱了。
前世纵横刀枪弹雨,无所畏惧,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一动不动只为开一枪击杀目标,甚至驰骋在热带雨林,昼夜奔跑,身体也从未如此虚弱过。
“啊,杀人了,杀人了……”家丁小路指着马车内,死不瞑目的王采萍,身体颤抖,惊恐如见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