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安静中，杰森最先有了动作。

他“啧”了一声，然后一脸不耐烦地伸手打算断掉连线：“这场闹剧结束了吧？那我——”

一直在犹豫的布鲁斯下意识叫了一声杰森的名字。

瞬间，蝙蝠洞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布鲁斯，等着他的未完的话。

“杰森，斯蒂芬……”布鲁斯张嘴几次都没能说出什么煽情的话，最终他说道，“他确实是蝙蝠侠没错。”

——他确实是蝙蝠侠，我也是蝙蝠侠。

这是布鲁斯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赞同——对乐高蝙蝠侠之前说的话的赞同。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很高兴能有你们的陪伴，也很高兴能和你们搭档。

我从来没有把谁看成谁的替代品，我一直很清楚在罗宾面具底下的究竟是谁。

虽然表达方式委婉了亿点，但在场的都听懂了布鲁斯想表达的意思。

斯蒂芬妮眨了眨眼，没说话。

她不是不想说话，她是怕自己说不出话直接哽咽在这里。

天知道她之前多希望得到布鲁斯的认可，为此还差点犯下了大错……直到现在她换成了搅局者的身份，她也从不知道布鲁斯究竟有没有真心认可她。

真令人高兴。斯蒂芬妮想道，她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谢谢你布鲁斯。”斯蒂芬妮还是开口了，她尽量让声音显得正常一点，尽可能保持平稳道，“我很高兴，我是说——也，我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