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水产行的段贝贝与世无争,在鱼缸里吐了个泡泡,并叫了青鹊快递去远程送货他是懒得亲自跑了,反正小鱼小虾和小贝壳也没有什么竞争力,呵。
整理好今日的食材,羽轻舟先用兔垦的蛋糕粉做了挞皮,又用桃花蛋和甜莓糖调了三种口味的挞液,并一一放入挞皮烤制,希望能试出最适宜的口味。她对于食材的把控颇有天赋,随手一弄都不难吃。但是,作为标准产品的话,羽轻舟更希望能有一份最佳配比的公式。
她将糖分尽可能调低,希望在最小糖量的前提下,做出让人心情愉悦的甜品。
三种不同甜度的蛋挞放入炉中,羽轻舟趁着小歇的功夫去看沈少泽。
这个时候,沈少泽一般会在隔壁的书房看书,可今天却在伏案绘图。
沈少泽的面前是机械工程师常用的工作台。
这种工作台的倾斜角度可以任意调节,即便工程师长期伏案画图,也能将颈椎的损伤降到最低——虽然仙君的道身无须担心这些,但她十分执着于这样的仪式感。
台前的工具小推车上满是测量器具,还有几本厚厚的机械力学书籍。
工作台上铺了多张图纸,底层似乎是一些原型图,上面覆盖着好几层硫酸纸,半透明的纸上绘出不同的方案,每一样都带着精准的尺寸数据。图纸十分复杂,一时之间竟看不出是在绘制什么,只是偶尔露出一些凤羽的图案,十分神秘。
羽轻舟也懒得去猜,只是端着茶,笑盈盈地看着他伏案忙碌的背影。
铅笔绘图很容易弄脏衣服,沈少泽穿着工装围裙、戴着老式的袖套和眼镜,宛若一位蒸汽时代的老工匠。
《瀛洲堪舆图》大约也绘制于那个时代吧。
那时全世界的工业革命刚刚启动,一台又一台新奇的机械从图纸上诞生,并跃入日常的生活,从留声机到电影院、从自行车到小汽车、从蒸汽机到发电站
不知为何,羽轻舟总觉得沈少泽很像那个时代的人。
沈少泽的肩膀微微一颤,发觉身后有人。
“咳,你蛋挞做好了?”沈少泽有些拘谨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