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完,便一步步走出了御花园。
举目向西望去,但见天际霞色氤氲,犹如涂抹上了一层艳丽的色彩,一群归巢的雀鸟飞掠而过,发出阵阵清脆的鸣叫之声。
天际一片赤红,好似燃烧的火焰一般。
那蓝,已经完全被红取代。
除了那白玉铺成的地面,依旧那么白,之前鲜血染过的痕迹,已经看不出半分。
许府,赵文深乐呵着,收拾着行李。
一会,他就要回家了。
来的时候带的东西不多,可这一收拾,就收拾出大大小小五六包。
许明涟手里拿了个橘子,悠闲的吃着,时不时抬头看赵文深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行李。
“要不我帮你?”
终于,有良心的说出这句话。
赵文深白了他一眼,“您这府上也真寒颤,连个体己人也没有。这大院子就三个小厮,你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娶上亲?”
这许明涟也都二十多了,如今官场内算是平了,可这人生大事,却没个着落。他都替许明涟着急,可只有许明涟,还跟一个没事人似的。
说起官场这茬,赵文深好奇问着:“什么时候你成了皇上的眼线?”
要不是那天许明涟拿着玉玺,他都不知道。这许明涟,还真是深藏不露。
许明涟认真的清理着橘子瓣上的白丝条,一点都不落下。打趣道:“什么眼线,说的跟肚子里的蛔虫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