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太年轻?她忽略了太多,只考虑眼前的情爱。
即便他们真的走了,不过一切都双宿双飞。那个姑娘怎么办?
那姑娘也那么好,怎么办?难道也像她沦为笑柄?
她做不到。
心里再多喜欢,还是没有被蒙住双眼,这一刻,她猛然清醒。
转身,声音很平静,也没有多余的情愫,“你以后好好的,”又想着该说明自己为何而来编造一句谎言。
“今日我来见你,是想祝你百年好合。你知道的,京城这么远,你成亲的那日我是不来了,这些银子,就当是我的贺礼。”
说着,又拿出袖口里的银子,走回去送给顾深羽。
她觉得这个理由好,毕竟是她刚刚“缠”着顾深羽的。
顾深羽看她又折回来,眼神微寒,她还回来?她怎么敢?
手中蓦然多出一团重物,低头,手上多出一个荷包,收口没收好,银子向外裸露。
好一沉甸甸的银子,这就当了贺礼。
做好这些,音禾就走了,以后,没有以后了。
捏着那袋沉甸甸的银子,直到手指传来锥心的痛,才微微松手。
这就走了。
看着那消失在巷子口的背影,他身形一晃。
但那背影完全消失,空气中也没有了她的气息,身子终于滑落,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