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
这几个字一直在脑子里徘徊着,音禾笑了笑。
是啊,有什么好说的。
她就是贱,明明是她自己推开了顾深羽,现在却想着挽留他。
可是她不甘。
“你可不可以不成亲。”
说出来的话,带着苦涩的味道。
顾深羽若有所思,透着一股子莫测高深之色,令人难以捉摸。
“凭什么?”
他歪头望来,就那么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的脸,眼睛似笑非笑,眼底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笑。
嗤!凭什么?难不成,他娶她?
可她肯么?
音禾轻轻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悲伤之色。
是啊,凭什么?
她音禾,哪来的资格?凭她是罪臣之女?当过娼妓?还是这一残破的身体?
而他要娶的人,是贵臣之女,是可以在前途上帮助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