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我常常和她一起讨饭。她可真傻,好不容易有点吃食,却被人抢了去。
“怎么了?”看着阿猫眼角的血迹,那么红,像极了冬日里的腊梅。血迹有被擦拭的痕迹,我明白,她不想让我担心。
“碗没了。”阿猫大哭。
“我的给你。”我把自己的破碗递给她,又拿出我不多的铜板。一并给了她。
许是今日我太过反常,她竟有未接我的铜板。
“怎么,嫌少。”我笑笑,“我去从军了,这钱,用不着了。”趁着她发楞,我把钱塞进她的手中。
“从军,阿狗哥哥,你会不会死?”她攥着钱,又看看我,哭着问:“你还回来吗?”
“回。”看着她哭,我也有些难受。“你哭起来真丑,以后嫁给谁?”
“嫁你。”她答。
从军的日子固然艰苦,可我却不想死。一步步成了大将军。回城那天,我去了那个我住了很久的破庙,可原来的破庙变成了新庙。属下的人也派了一拨又一拨,愣是找不到她。
人人都都以为我是想女人了,却不知是何人。
听说来了一批带罪的贵家小姐。一日,一个疯了的姑娘突的死了。我想起了阿猫,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在哪?
后来……”
“娘,我知道,这个故事的后来便是这花影和这将军在一起了。”
小桃抢先说。
苏沁笑笑,又道:“这花影是和那将军在一起了。”
可后来,花影为罪臣之女,这样的身份牵连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