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轻轻走上前,“音禾,喝这么多?”
眼前的人嘀咕了几句,说的话又听不清。
苏沁搀扶着她,把她扶到厢房里。
这一睡,音禾就睡了半天,这到了下午,才醒。
苏沁早些做了饭菜,见她醒了,又拿去温温。
这会儿,见她躺着,双目无神,这喝醉酒的红也没有完全褪去。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不该被人爱?”
淡淡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中夹杂着一私忧伤,可细听,又很平淡。
“每个人都值得被爱。”
苏沁不知道音禾怎么了,走上前,坐到她身边。
又轻轻说:“人活着,就是为了能爱人,被别人爱。”
“爱人,被别人爱。”音禾轻轻说着这些,又说着:“这几日,我想通了,我要去京城。”
“去京城?”
怎么都去京城?京城有什么好?这里离京城远些,过着没有太多纷争的生活。
这里,许是旁人眼中的世外桃源。
这种生活淡淡的,可却有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