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峰说着,想逼着许翠玉说出那些是谁。
“今个这鸡汤是弟妹送的。你也真能想!竟白白说出这一大堆的话!”
许翠玉轻笑了声,说完这话,就坐在凳子歇息。
这站的久了,就腿酸。
坐下后,悠闲的给自己捏了会儿腿。
她到这个家,为这个家做了多少事?
这家里家外,哪一样不是她在操劳?
田里的活计,这赵文峰做过几回?她一个女人,又是翻地,又是拔草,这一个人当两个人用,这身上积攒了一身毛病。
这赵文峰到好,平白的给她安了这个罪名,还真是好笑。
“苏沁送的?我没记错的话,你没少诋毁她,她还会好心给你送鸡汤?”
这许翠玉,什么谎都说,也不怕闪着舌头。
他没记错的话,这分家的时候,还是许翠玉使坏,只分给三弟一个小茅屋。
后来又占了原本属于三弟家的田地。
这些年,许翠玉对那家子做的事,他数都数不过来。
他若是苏沁,巴不得看着许翠玉遭殃。
这会儿,又送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