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文深这么一说,苏沁悬着的心猛然放松。
又见他笑着问:“你看我像一个打家劫舍的吗?”
苏沁仔细打量他,许是赵文深来的匆忙,身上的衣衫还未来的及换。
衣衫上还有着血渍,这血渍,兴许是打猎的时候留下来的,这会颜色变得暗红。
在边疆的这些年,赵文深早就退去了一身的年轻稚气,这身上,也多了些男儿的硬气。
苏沁知道,赵文深原本是教书先生,可若别人不说,也没人看出这赵文深像一个教书先生。
那棱角分明的脸带着刚毅,不笑的时候,看着很是严肃,仿佛提醒着别人勿扰。
这会,难道看见他笑。
“像,很像。”
苏沁认真回答。
想着那信中说要把银钱放在舒水庵的佛像旁,倒时候见了银钱自会把小远放了。
这舒水庵离小镇倒是有些距离,位置也偏僻。
两人想着,就回百味楼牵马。
“你说,那人万一是诓我们的,拿了银钱又不放人了,怎么办?”
想着这些,苏沁默默有些不安。
她也不知道这绑匪讲不讲信用,可眼下,这也是一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