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笑了笑,并没有说漏嘴的懊恼:“这里不同其他地方,消息传得很快的。”
陶软了然,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军中机密,不是她这种普通人可以深入了解的。
而且这屋子里,除了她和大夫,还有一个人。
间或会传来咳嗽声,声音很小,但能听出来是个男人。
大概就是传言中的,那位不能惹的大贵人了。
大夫:“陶姑娘先把手伸出来,老朽先为你诊脉。”
陶软乖巧地把手伸了出来,静静地让大夫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移开了手:“心脉正常,有摔到其他地方吗?”
陶软点点头:“胳膊,小腿,臀部。应该只是皮外伤,我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也就不劳烦大夫看了。”
大夫不赞同:“怕就是怕在伤了骨头。”
陶软无奈地撸起了袖子:“真的没事,都是擦伤,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
大夫看了看,各种上满是青紫,有些破了皮流了点血,但确实不严重。
他让陶软把袖子放下来,隔着衣服摸了摸骨头,确定没有问题后说道:“待会儿把伤处涂上药膏,我再给你开个方子喝点中药。”
他把视线移向了陶软的腿:“退呢?”
陶软一点不扭捏,直接撩起了裤腿:“也是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