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被长木仓支配的恐惧。
所以他迅速改了口:“……就多劝几次。”
生硬的转折。
总教头听着不太对劲,可也不敢多问。
卞亟又问了一些训练的近况,聊了其他公事,让总教头回去了。
他静静坐在原地,喝完了一壶茶。
然后起身,缓缓地走向床边。
“喂。”
他看着床上的人,轻笑了声。
“打算睡多久?”
待久了,他也渐渐能接受这浓郁的药味了。
“听到了吗?两条胳膊都被折了,小姑娘哭得好大声呢。”
他弯腰,床上的人生了一副颠倒众生的俊美面容。
即使面带病容,面庞瘦削,可却添了几分病态的美。
“再不醒,保不准下次,折的就不是手了。”
卞亟直起腰,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