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软见她这么精神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
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这几天你就不要逞强了,好好休息吧,别把身体给整垮了。”陶软出声安慰。
“是,是我爹让你来劝我的吗?”郑馨的表情有些颓丧。
“他也让你劝说我放弃上场杀敌吗?”郑馨抿唇,“我知道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我这么努力,凭什么因为我是女子就要遭到这样的歧视呢?”
“不公平的现象哪里都有,以你个人的能力并不足以改变这个世界。”
陶软表情平淡:“坚持自己的信念不是什么坏事,我们无力改变这个世界,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
郑馨怔怔地看着陶软,眼前的看似柔弱的女子淡淡地冲自己笑了笑。
“你受了不少欺负吧,如果只是帮你提升你的实战水平,我可以帮你。”
郑馨狐疑地看着她,“可是你,上次似乎赢得也不轻松吧?我见你几乎没有出手。”
她甚至怀疑,要是她俩对打,陶软都得被她打得嗷嗷大哭。
上次……应该是侥幸赢了吧?
陶软又笑:“你爹,应该是个挺慈祥的人吧?”
郑馨:“……啊?”
提她爹,做什么?
总教头再度回来时,满脸迷茫。
传信的人说囡囡身体状况突然变得恶劣,这会儿一看,不仅很精神,还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