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急得像是他的正室夫人,把陶软挤在一边,忙里忙外。
柳卿自己都没想到忽然病情就加重了。
他以为怎么说也还有五六天时间。
杨雁到底是外人,夜里能侍候在柳卿身侧的,也只有陶软。
柳卿意识还很清明,只是说话艰难,也就没开口。
陶软搬了张凳子,用毛巾擦了擦柳卿脸上不断冒出的豆大汗水。
“软……软……”柳卿吃力开口。
“难受就别说话了。”
柳卿全身冒冷汗,头疼还反胃。
可他还是强撑起一抹笑,“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的情况。”
“我吗?”陶软双手撑在床上,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柳卿略显疲惫的脸。
看在他快要死的份上,说一下也无妨。
“你可以理解为,卞亟那样的,”陶软想着该怎么用柳卿能理解的方式去描述,“统领大军的大将军。”
柳卿心弦一颤:“……你怎么会知道卞亟?”
陶软没法解释她看的小说男主角就是卞亟。
卞亟历经三大恶战,成功守住边疆,可新帝忌惮他的实力,恐他功高盖主,以莫须有的罪名赐他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