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软眨了眨眼,伸出手抓住了柳卿收回去的手。
彻骨的寒。
冰得不可思议。
她就说最近晚上感觉稍稍有些冷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柳卿的身子已经寒成这样了。
柳卿不自在地抽回了手,淡笑道:“会冻坏你的。”
杨雁被彻彻底底无视了,不满地拉着柳卿的胳膊,却被那隔着衣服的温度吓到了。
“放手。”柳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而后他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杨雁吓得松开了手,“表哥?”
陶软看着咳嗽不断的柳卿,心情有些复杂。
她知道柳卿活不久,也曾满心欢喜盼着他离开,这样她便可以无拘无束重新回到自由身。
可当她看到前几日还算精神焕发的柳卿在短短十数日的时间病弱成这副模样,心情有些复杂。
难过吗,倒也没有,毕竟他们接触不多,两人关系算不上多熟稔。
就算同床共枕,两人的交流却是屈指可数。
更多的是,惋惜吧。
杨雁也顾不得在陶软面前示威了,急急忙忙往外跑,“我给你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