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越听脸越黑,最后忍着脾气,和和气气把大夫请出了家门。
大夫刚走,柳卿和陶软也收拾完东西。
简单和陶景打了个招呼,不顾陶景的反应,柳卿大大方方领着陶软出了陶府。
陶软以为柳卿要带她回家。
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陶软没忍住倦意打了个盹。
车内的空间狭小,一路颠簸,本来直挺挺坐着的陶软被颠得东倒西歪。
柳卿看着那颗小脑袋频繁磕到木板,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把陶软的脑袋往自己颈窝里按。
磕了无数次脑袋的陶软也没有就此醒来,依然睡得昏天暗地。
陶软是被柳卿摇醒的。
厚重的眼皮掀了几次才堪堪让眼睛露出一条缝。
“到了吗?”陶软打了个哈欠。
“嗯,到了。”
柳卿率先下了车,伸出手把哈欠连连的陶软扶下了车。
又打完一个哈欠的陶软总算注意到了周遭的环境。
压根不是柳府。
柳卿不知道为什么把她带到了荒郊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