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斟酌了一会儿,“不太想。”
柳卿语气偏冷:“为什么?”
他笑了笑:“我们不是夫妻吗?”
陶软有些担忧:“才刚建立起了你的自信,下一瞬就被现实击垮,我怕你一时难以接受越发自卑了。”
柳卿几度张口,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索性还是闭了嘴,只静静地看着陶软。
陶软觉得柳卿估计在强忍身体的不适,觉得他有些可怜,提了个建议。
“不然,你自己解决一下?”
怕柳卿尴尬,陶软捉摸不透柳卿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打算悄悄离开。
说是悄悄,可柳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怪可怕的。
陶软在柳卿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挪动脚步,慢慢的,往门口靠。
在她走了三步后,手腕被抓住了。
冰冰凉,如同柳卿的表情。
“哪里,”柳卿脸上依旧是莫测的神情,“听说的?”
考虑到柳卿现在受到了冲击,心理状况和身体状况都不太稳定,陶软不打算刺激他。
她乖巧站在原地,老实巴交:“同僚说的。”
为了洗脱自己八卦的嫌疑,陶软划清界限:“他们嘴碎,我不想听的,非要给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