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和掌心仍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留有灼烫的温度。 他缓缓收拢手指。 他觉得,活下去,似乎没那么痛苦了。 他的目光追随着陶软,清冷的眸光带了丝温度。 “软软。” 陶软喘着粗气:“嗯?” 柳卿咧开嘴角:“你现在也不小。” 陶软:“……” “我觉得,”柳卿歪着头,“刚刚好。” 陶软:“……” 失策了。 这男人是个变态。 果然是不举吧。 什么体虚,都是借口,虚伪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对这种灵异事物的接受力也过于强了。 怀疑了一下就没再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