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软说出的话内容过于惊人,柳夫人一时半刻还不能接受,呆愣了半晌,也顾不得继续挑刺,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身旁的丫鬟们见状也纷纷跟了出去。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
见所有人都走了,陶软恢复了淡漠的表情,既然起身了,那就不睡了。
使唤不动丫鬟小厮她也不生气,自己端了个盆到院子的井边洗漱。
这院子里零零散散也就没几个人,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下人们懒得可以,一个是主子不讨喜,还有个就是被惯的。
柳卿平日也不管教他们,促使这些人越发懒散。
陶软更加没有为人妻的自觉,主子都懒得管,她管来做什么。
她有手有脚,不需要别人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
不会挽发髻,那就扎高马尾吧。
寻了空地如以往一般纳凉的下人们看着陶软端了盆来,又端着盆去。
随后她换了身较为紧身的衣服,找了个墙头。
开始扎马步。
“……”
大家就看着新来的少夫人靠在墙边,瘦瘦小小的身子看着挺羸弱的,扎马步的姿势倒是挺标准。
可是整个画面看起来,要多违和有多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