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天亮了吗?”国内还是正午,法国应该是早上六七点。
在车上时还黑得很,现在再望向窗外,已经完全亮了,“嗯,你呢,吃过了吗?”
“吃了,我爸做的红烧肉和糖醋鱼。”
得了,故意的,谭褚没被逗笑,反而眼角有些湿润,但还是配合着“哼”了一声,“你故意馋我,我中午就去找米其林餐厅吃鹅肝喝红酒去。”
程莫低低的轻笑声被距离延伸了性感,“别喝多了。”
短短几分钟的通话让原本在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已经抑制下去的思乡突然又涌了上来,不想让程莫听出来,谭褚道,“我还要再去收拾会东西,过会再打给你。”
程莫也不勉强,“好,记得给叔叔阿姨报平安。”
后来这个时间,国内的正午,法国的清晨,成了两人固定通话的时间,几乎从无间断。
十月,吴恒给谭褚报喜,告诉她保研成功的消息,谭褚第一时间和程莫分享,过了好几个小时才收到回复。
程莫怕谭褚有什么事找不到人,几乎都会秒回她的消息,那种情况不多见,但断断续续出现了好几次。
谭褚觉得奇怪,问程莫他也只是说自己在忙,谭褚自己本身也作业多得忙不过来,也就没多想。
十月末的巴黎天气很宜人,谭褚喜欢在风衣里穿薄卫衣和牛仔裤,每天的生活也都是教室、图书馆和家三点一线,和叶如絮也因为几乎24小时都待在一起的原因关系变得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