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莫在原地一时摸不着头脑，去去油？刚打完球手上确实有点灰，但哪来的油？

聚餐就在程莫之前带谭褚去过的那个烧烤摊，老板看到熟悉地面孔也很开心，“还是老一套吗？”

把一众人带到最大的桌子旁，随即又发现了谭褚和向晚，“哟，今天又多了两个姑娘啊。谭姑娘，好久不见。”

一帮兄弟随即开始起哄，“老大，原来你早就背着我们带别人来了啊！”

程莫笑笑，带谭褚走到中间，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道，“这不是别人，以后就是你们大嫂了。”

谭褚不好意思，打完招呼便一个劲往程莫怀里钻。

“噢！”都是兄弟，起哄并没有别的意思，仅是祝福罢了。

向晚此前就经常来找段子延玩，大家基本都混了个脸熟，更有熟一点的还能开开玩笑，但今天有不一般的事情，谁也不敢泄密，纷纷眼神逃避向晚。

向晚本就热情，跟认识的几个都打了招呼，但都碰了冷脸，难免心下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拉着谭褚先坐下了。

程莫把外套放在谭褚旁边的椅子上，跟谭褚顶住了几句便离开了。

向晚随口问了句，“你家程莫怎么舍得丢下你了？”

谭褚支支吾吾，随便编了句，“好像和段子延买饮料去了。”

向晚拧眉，直言道，“你们今晚怎么都这么奇怪啊？”

谭褚吓了一跳，又怕自己被看穿，“哪，哪里奇怪了？”

向晚朝她招了招手，谭褚把头凑近向晚，向晚小声道，“感觉大家赢了球心情也没有很好，没有气氛，我怎么表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