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荒唐,和那个梦的诡谲已经成为谭褚挥之不去的阴影,但又必须得踩在脚下,她实在不想回忆。
谭褚摇摇头。
向晚继续,“你昨天回来失魂落魄那样可把我给吓坏了,今早还一反常态睡到中午,我本来以为你和莫神吵架了,你又在梦里喊他的名字,那吵架不应该啊。”
谭褚只能苦笑,谁知向晚语出惊人,“哎对,你生病莫神怎么没来?我打个电话给段子延把他喊来!”
向晚不是号称情感大师吗?怎么今天这么迟钝?
在向晚打电话前,谭褚及时制止了她,“别再提这个人了,考完计二我们就已经毫无关系了。”
向晚的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你们俩到底发生什么了?”
谭褚摇头,“暗恋本来就只是一个人的事情,既然因我而起,那就由我结束吧。”
心疼刹那间漫过难以置信,向晚起身将好友环进臂弯,“褚褚……”
谭褚也抬起手轻拍了拍向晚的背,“手机响啦,可别耽误了我的粥。”
果然是外卖,向晚把谭褚两只手塞进被子里,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去取外卖,可别再着凉了。”
舒江一附院管理严格,闲杂人等一律不可以进入住院部,向晚要出了住院部才能取到外卖。
病房在五楼,等电梯的时候顺便给段子延发了条消息,“你这个狗头军师怎么当的?我们家褚褚怎么失恋了?”
正当段子延也处于极度震惊,回了句“不应该啊。”的时候,电梯门徐徐打开,里面已经有了几个从楼上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