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好几下,都没反应,栗芝以为唐元镯是忘了,正想发个微信问问他还看不,门开了——

唐元镯脸色苍白的站在玄关口,他眼神有些涣散,呆呆地看着栗芝,随后眉头蹙起,双眼微眯,仿佛很费劲才能看清身前人。

发现来人是栗芝后,他露出一抹单薄虚弱的笑容,嗫嚅道:“栗芝……你来啦……”

语气游移,轻得接近气音。

“师兄,你……?”栗芝吃惊他的状态,询问的话才出口,眼前的高大身影忽然整个罩了下来,她不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往后退了几步,一只手紧掰着门框,才稳住两个人的身体。

“师兄?你怎么了?”栗芝推推他,没推动,又轻拍了他的背部,叫唤了好几声都没应。

唐元镯此时无力地靠在她身上,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被抽取了生机般沉如死寂。

而他粗重地呼吸,炙热地打在栗芝的脖颈间。

她微微托起他的面颊,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全是冷汗,再捏了几下他的手,烫得灼人。

「咸鱼干!」栗芝不做多想,急忙回头冲家里喊,「咸鱼干!快出来帮忙!出事了咸鱼干!」

「怎么了?怎么了?」就见咸鱼干门都没开,直接穿墙冒出个鱼头,小奶音急促地问:「出什么事了?」

「唐元镯好像生病了,过来帮忙把他抬进家里去。」栗芝皱着眉,满脸焦灼不安。

唐元镯近一米九的身高,她一个人实在扛不动,只能叫咸鱼干出来帮忙。

咸鱼干一听利索的摇身一变,幻化成了条一米长的大鱼,用两瓣鱼尾支撑立在地上。

然后挪了几步过去,一下子抬起唐元镯的脚,问:「抬哪去啊?」

栗芝想了想,「就他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