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手心再度传来暖意;

而身子被用力一扯,霎时间便离开了地面。

月喑惊恐地张开眼,却见花繁笑嘻嘻地拉着自己,漂浮在银白的月色中。

“道歉就算了。既然你心怀愧疚,那便陪我一起用晚膳吧。”

“可、可是,我还得夜巡……”

“这事儿重要吗?吃饭大过天,你要不肯陪我,我就不原谅你了哦。”

月喑还没想到反驳的法子,便被花繁一拉,直往灯红酒绿的街道飞去。

那日以后,花繁总以各式各样的借口,将启程夜巡的人拦下,然后死皮赖脸地缠着对方用膳。

“花判,我不能再怠忽职守了。”

“怕什么,你那法器精得很,让它自个在城内溜达就好啦。”

“可……”

“好啦,那么认真干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若宫主怪罪下来,还有我帮你顶着呢。”

在月喑看来很严重的问题,到了花繁这里,却只轻描淡写、不值一提。

他可以因为一时兴起,就跑到右殿寻人,只为了让月喑看一眼新冒出的嫩芽,或是欣赏天边的虹桥。

例如这日,月喑夜巡完毕,刚歇下没多久,就被某人给吵醒了。

“喑喑,快快快,宫外出大事了!”

“怎么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快盥洗更衣,一会儿宫门口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