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喑?”

宁澄看着躺在软榻上,面色如常、呼吸均匀的人,一时有些迷惘。

怪了,月喑方才……

他伸出手,搭在月喑的手腕上。须臾,又不确定地移到前额、心口。

“怎会如此……”

宁澄盯着昏睡中的人,面上浮现出诧异的神色。

适才,月喑分明伤重濒死,手上、腿上都有着被断骨链刺伤的痕迹。

然而现在,他身上别说是血洞了,连半颗血点都没有。除了衣物还染着血迹外,压根就不像刚才倒在花繁怀里,气息奄奄的人。

不仅如此,月喑的发色也恢复成透赭色的黑,就像有人运了咒法,替他施下化形咒一样。

“月喑?”

宁澄探出手,轻轻拍了拍月喑的脸颊。

月喑双眼紧闭,呼吸平缓,似乎陷入了沉睡。

直到这时,宁澄才发现,月喑耳际斜插着一朵白花,正吞吐着沁人的芬芳。

那花生得小巧,半边是纯白色的,而另一半则像墨洒般,透着带点金色的红。

“荼蘼……”

宁澄盯着那株小白花,百思不得其解。他刚想触碰那花儿,耳边忽然传来一股爆响,震得大地都在摇晃。

不好,外头有变!

宁澄眉心一蹙,立刻收回手。他看了月喑一眼,随手罩下一方透明屏障,然后直往殿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