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月喑,我不知他现在何处,又觉得先救宁兄要紧,所以——”
“月喑现在栎阳殿,快去救人吧。”
宁澄顾不得感动,立刻从风舒怀里站起。他没心思追问风舒如何逃离蜃景、又为何会与轶命在一块,只在伸展了下四肢以后,不由分说地拉过风舒的手,往栎阳殿飞掠而去。
“宁兄,你重伤初愈,怎可——”
“别宁兄、宁兄地叫了,唤我宫主就好。”
宁澄救人心切,也没回头看风舒是什么表情,只明显感到自己拉着的手一缩,然后更用力地握紧了。
待两人在栎阳殿前落下,远处便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爆响,地面也随之晃动。
宁澄瞥了武殿的方向一眼,刚想说话,却立即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杀意,激得他后颈汗毛直立。
“雪判?”
宁澄本能地判断出来人,一回头,却只看见风舒高大的背影。
“宫主,您先去救月喑,我一会儿再跟上。”
宁澄将挡在自己身前的手按下,然后看着浑身散发杀气的雪华,道:“雪判,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挑拨——”
“滚开。”
雪华的声音如霜般冰寒刺骨,又像是熊熊烈火一样暴烈。他左手提着一柄寻常的黑色铁剑,整个人犹如枝丫上的落雪,在夜风中簌簌抖动。
见状,风舒右手一伸,丝帘伞应召而动,横在了两人之间。
他看着暴怒的雪华,并没过分惊讶,似乎早料到会有那么一天。
“雪判……”
“宫主,月喑不是性命垂危吗?您快走,这边由我来。”风舒盯着缓缓走向自己的雪华,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