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澄刚想反驳,却又记起月喑的伤。他回望花繁跪坐的背影一眼,在犹豫片刻后,对小平点了点头,迅速往忤纪殿的方向飞去。
待两人来到忤纪殿,进入内堂后,却没看见半个人影。
“宁兄弟,你去哪啊?风判大人应在赶回的路上,我俩就先候着吧。”
小平见宁澄要走,脸上顿时浮现出慌乱的表情。他快步走到宁澄身前,抬手挡住了对方去路。
“我有事,先去风月殿一趟,等等再回来。”
宁澄虽担心风舒那边出什么事,可眼下救月喑要紧。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那灵狐时,风舒并未将装有灵狐的锁物囊收入怀中,而是随手放到床边的矮几上。
如果风舒并没将它带走,那现在赶回风月殿,还能找着那救命的灵兽。
“什么事那么急啊?你走了,一会儿风判大人回来,可要怪罪于我了。”
小平却不依不饶,反手便要抓向宁澄,却被他闪开了。
“风舒怎会如此计较?你要担心被责骂,一会儿我解释清楚就是了。”
宁澄看着挡在身前的人,心中有些烦躁,几乎想直接出手将人打昏、扔到一旁。他耐着性子,对拼命摇头的小平道:
“有人受伤了,我得取些伤药送去。人命关天,你就别再阻拦了吧。”
“伤药?这么说,风判大人真有能起死回生的灵药?”
“不是,他……”
宁澄的话到了嘴边,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