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又是一道水波袭来,直直打在了面门上,冲得那人一个激灵,直接翻身坐起。
“咳、咳咳!”
“醒啦?再装死下去,就真将你扔这儿了。”
……
宁澄睁着有些迷茫的眼,看向立在自己身前的人。
那人身形修长,披着一袭墨黑长袍,脸上的表情清冷而凌厉。
他手一收,一旁翻动着的水球立刻失去浮力,径直泼洒在地面上。
“醒了就快起来,别再耽误时间了!”
怪了,风舒呢?
宁澄随手抹了把脸,快速地站起身,目光扫向四周。
这里是一个石室,地面零零乱乱地散着碎木块和刑具,以及许多的粉尘与水渍。
在他周围,除了刚才那铁着脸的人,还有瞅着眼熟的刑架与锁链。
在那架子前跪着的,是一个粉衣青年。他脸色发白,盯着躺倒在自己怀里的人,不时还以焦急的眼神看过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等等,那是?
“月喑?你怎么……”
宁澄情不自禁地踏步向前,然后忽地一蹙眉,迅速地压低身子,闪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
宁澄对那墨黑扮相的人说着,而后者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地转为警戒。他收回往前抓的手,喝道:“怎么,懒得再伪装了吗?”
宁澄眯起眼,道:“你是……雪判?风舒呢?他人在哪儿?”
他说着,环顾了凌乱的室内,再看看倒在花繁怀里的月喑,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唯一直立的人身上。